新興市場該不該配，多數人是看一張排行榜決定的，而排行榜取決於它從哪一年起算。BOS 用二十三年的月報酬實測：新興市場年化 9.66%、美股 11.45%，差距 −1.79 個百分點，但這個差距的標準誤是 ±2.91，比差距本身還大，等於分不出勝負。分段看更清楚：2003 到 2007 年新興市場一年贏 26.4 個百分點，2013 到 2019 年一年輸 12.9 個百分點。真正對台灣人重要的是另一件事：新興市場月報酬跟台灣 50 的相關係數 0.76，不輸給它跟美股的 0.74；把台股加進迴歸，解釋力從 47% 跳到 65%。你買的新興市場，有很大一塊是你本來就重壓的東西。
「被動投資把市場搞壞了」是這幾年最流行的擔憂。BOS 用標普 500 的歷史成分股自己算了三十年：個股確實比二十年前更常一起漲一起跌，隱含平均相關係數從 2008 年以前的 0.17 升到 2009 年以後的 0.29，而且就算只看市場最平靜的那三分之一時期，一樣從 0.138 升到 0.199。但把帳算到指數基金頭上就對不起來了：374 檔被納入標普 500 的個股，扣掉同期市場變化後只多黏著大盤 0.023，而且被動占比暴增的 2010 年以後，這個效果並沒有變大。個股報酬的離散度也沒有被壓平，2020 年以後跟 1990 年代一樣大。真正查得到的代價在另一個地方。